中国数学家邓煜调侃：如果AI能解决所有数学题，我就去写小说

• 2026-09-22

在2026年9月，一场颇具争议的联署引发了数学界的广泛关注，25位曾获菲尔兹奖的数学大师齐声反对科技巨头扰乱基础学科的行为。其中，中国数学家邓煜的新科菲尔兹奖得主身份更是让他的幽默言辞备受瞩目。他调侃道：“如果AI能够解决所有数学问题，那我就回去写小说吧。” 这句话乍一听似乎轻松诙谐，然而其中却蕴含了数学界对当前局势的深刻忧虑。而这一切的起因，正是某些资金雄厚的科技公司借助强大的计算能力，试图对千禧年难题NS方程进行“证明”，这让许多从业者感到愤慨。简而言之，就像他人辛苦多年栽树，结果却被外人轻易采摘果实，这种情况让全球顶尖的数学人才难以接受。

围绕这一争议，争论的核心并不在于AI是否能算出答案，而是AI算出答案后，是否真正理解数学的本质。很多人好奇，如果AI真的能解开如黎曼猜想这样的巨大难题，场景将会是怎样的。第一种可能是，AI能够更加高效地找到不同领域之间的联系。例如，曾有数论学者蒙格玛利在研究黎曼ζ函数的零点规律时，偶然间得到了与物理学家戴森关于原子核能级的研究相似的公式，这种跨学科的灵感碰撞催生出了新的研究方向。而AI具备全面的技能，能够更快地识别不同学科间的相似性，若黎曼猜想的解法正是依赖这种跨界结合，AI或许真的能有所斩获。

第二种可能与费马大定理的解法相关。虽然这一问题的表述简单，但其解决过程却积累了数百年的理论成果，最终归结于椭圆曲线与模形式的结合。假如黎曼猜想的解法也需要建立新的理论体系，那么这种创造性思维与目前AI的能力相比，似乎无法匹敌。如果AI能够达到这一水平，那在某种意义上，也可以说它超越了人类智慧。

第三种更为直观的可能性是，AI可以依靠强大的计算能力生成几千页的证明文件。虽然逻辑上没有错误，结果却难以理解，这种冗长无味的输出与数学的真正追求并不吻合。人类研究数学，并非仅仅为了获得一个干巴巴的答案，而是希望能够从中获得启发，并理解复杂规律的本质，如同牛顿的万有引力定律，以简洁明了的方式阐明事物本质。

当前的评价体系往往只注重结果，没有考虑解法的简明程度及其对人类的新启发，这种标准显然是不合理的。若继续下去，将只会促使AI大量生成无意义的结果，无法为人类的发展带来真正的推动力。许多人认为，尽管AI能够解题，但解读和理解证明的任务仍应该交给人类数学家。然而，实际上，AI在总结和提炼复杂思路方面的能力，已经超越了许多普通学者。

未来，数学家的角色可能会转向“策展人”，AI解出数学题相当于创作了艺术作品，而AI也能进行精美的阐释。然而，在数不胜数的创意中，人们仍需要有人引导，告知哪些方向值得深入探索，哪些地方潜藏着有趣的新发现。促使人类的探索热情，是人与人之间的互动交流，尽管AI可以做到完美，但人类本能地更信任那些能够与自己产生共鸣的同类。

这场热烈的联署其实反映了数学家们对于资本过度介入带来的潜在威胁的担忧。他们并不是害怕失去工作，而是担心这样的趋势会摧毁人类深入探索的精神。邓煜那句调侃，是他作为顶尖学者对这一理想的坚守。技术虽然可以帮助我们解决繁琐的计算过程，但在瞬间领悟的灵感面前，它永远无法取代我们追求的直觉和思考。若让资本无序发展，一切都只看结果而无视探索过程，真正属于数学家的空间将只余下文学中那一丝浪漫。届时，邓煜的玩笑或许会变为现实。